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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张喜诉北京永安堂案看中医如何保护自己

楼主:静修与读书 时间:2022-01-14 14:35:11

《道德经》里讲,“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是天地间最有灵性的存在,有个完满无缺的本性。六祖惠能在悟道时说:“何期自性,本自清净;何期自性,本不生灭;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无动摇;何期自性,能生万法。”王阳明晚年所作诗歌《中秋》亦讲:“吾心自有光明月,千古团圆永无缺。”都是对这一点的体悟和确认。


只是,人对于自性的完满无缺,却是并非生而知之。自性的完满是一回事,晓得自性的完满则完全是另一回事。一个人如果不晓得自性的完满,究其实与木石鱼虫无异,无法自主。只是“晓得”二字,说来容易,事实上却是极难。人受孕之时,固然已经蕴涵有完全的灵性种子,却是全然如同植物一样无知无识。唯与植物种籽不同的是,受精卵里头所蕴涵的灵性是一定要慢慢地随着人的成胎、出生及成长发育而一点点地苏醒过来,直至慢慢开始有个“我”的概念。但是,一个人光有个“我”的概念还是不够的。这个“我”很容易把自己仅仅等同于自己的肉欲和情欲,而把自己困在肉欲和情欲里面。一个人需要极深厚的机缘,才能在成长的过程中慢慢认识到肉欲和情欲其实只是个工具,是为这个“我”的进一步发展服务的。这个“认识”不是单靠看书得来的,而是要不断地在自己的身体(形)、能量(气)、情感(心)、理性认知(神)的各个层面下功夫,是一个性命双修的过程。这个过程本来没有那么复杂,因为认识自己的完满自性是人最自然的需求,也是生命当中最根深蒂固的冲动和渴望。人只要能够保持对自己内心的觉察,顺着它的指示和势头去走,认识自性的完满易如反掌,所以老子在《道德经》里说:“吾言甚亦知,甚亦行”。只是由于家庭、文化和社会习俗的误导,一个人在形成自我意识的过程中对自我的理解变得越来越狭隘,越来越扭曲,才会让重新认识自性的过程变得如此艰难,成为一件需要凭借心头的一点良知,不断与自己的种种后天习性做斗争的过程。而修身养性,成圣成道也因而让绝大多数人视为畏途,以至于孟子会感慨说:“行之而不著焉,习矣而不察焉,终身由之而不知其道者,众也。”


终身由之而不知其道的结果,就是陷于自己的贪嗔痴而不自知,无法善用自己的身体和能量,过度折腾和消耗,或者过度压抑,日久即生身心的疾病。所有的疾病,从根本上来讲都是在提示当事人自己原有的生命状态有不足之处,不管是男女老少,都是如此。如果当事人自己的生命成长起来了,甚至无需药石针刀,病自然就会痊愈。也就是说,病机即生机。每一次疾病,都是自我反省与更新的提示与良机。每一次成功地摆脱疾病,恢复健康,都应当伴随着生命的成长与飞跃,或者是身体的更加强健,或者是能量的更加充沛,或者是情感的更加丰满,或者是理性的更加成熟。


因此,真正的医者,也应当是善于帮助病人的生命成长的师者。他能够看到病人的生命的某一方面,即形、气、心、神的不足与他/她的疾病的关联,并运用适当的手段,或者药石针刀,或者心理和情感的疏导,或者身体和能量训练的支持及指导,以最有效地帮助病人恢复健康,实现生命的成长。真正的医者也会很清楚自己的辅助性的地位,不会狂妄地认为病人只要依赖自己就好了。温州80多岁的潘德孚老中医行医60多年,活人无数。他到老医术愈精,全国各地前往温州找潘老治病的肿瘤等疑难杂症病人不计其数。然而在他的《铁杆中医宣言与现代医学批判》(东方文化出版社,2012年)一书中,他明确指出,“最好的医生是病人的自愈能力”,“医生临床,是帮助病人策划打胜一场维护健康的战争”,甚至认为“病人是医生的老师。”中医界年轻一辈中深谙医道者也明白这个道理,如上海自道精舍的李辛博士在他与法国中医 Claudine Mérer博士合著的“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一书中,也指出病人自己是第一位的医生,而医生只是第二位的,要通过病人自身本有的“医生”去发挥作用。,“实无有众生如来度者”。


现在的西医总的来讲对人的理解很肤浅,只看到人的物质和肉体层面,而对从根本上决定人的健康的能量、情感和精神基本上不加关注。西医认为人生病都是物质原因造成的,或者是细菌病毒,或者是环境污染,或者是基因遗传,或者是肿瘤细胞。它对人体的物质层面的了解已经到了极为精细的地步,发展出了种种药物和手术去干预人体极为精妙复杂的物质过程。然而几乎所有这些手段都试图越过人自身的能量、情感和精神,实际上也就是越过人自身的主体性和生命力去直接消灭和排除被认为是致病原因的物质因素,却没有考虑到这些物质因素,比如高血压、细菌病毒、肿瘤细胞,甚至遗传疾病的发作,更多时候是人的能量、情感和精神出了问题,没有发展起来,使人的生命力处在一个低水平状态的结果。用这些手段即使表面上把一些症状消除了,比如把肿瘤割掉,把炎症消除,真正的致病原因却没有被纠正,甚至被推到更深,更隐蔽的层面。而病人的生命力也失去了一个成长的机会,甚至被压抑和伤害。从这个角度上来讲说西医具有很强的反人性的一面并不过分。


这就造成目前一个很荒谬的现象。在西医主导的大医院里医生和护士们每天都在以治病救人的名义给无计其数的病人造成直接或潜在的伤害,甚至使病人蒙受巨大的痛苦乃至死亡,并为种种带有潜在危害性的治疗手段浪费钱财甚至倾家荡产,而病人却没有办法去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原因在于,整个社会对于健康和医疗的观念都被号称科学的西医主导了。相应地,法律上对于医疗过失的判定也完全采取西医的物质主义的标准。只要一个医疗方案是合乎西医的常规治疗原则的,即使造成伤害,那也不属于医生应当注意的范围。当西医对于人的生命和健康的理解如此狭隘的时候,疾病所带来的风险和把自己的性命和健康交给医生所带来的风险相比,简直不能算是风险。


另一方面,当这种物质主义的医疗过失标准也被运用在中医的医疗行为上时,就会让中医处于十分不利的地位,甚至面临巨大的法律风险。今年年初,,可以说是给中医界敲响了一个巨大的警钟。


在这起案子中,张喜于20111025日去永安堂看病。永安堂的张炜医生诊断其为“肝血虚、胸痹、心肾不交”,并开具7日处方,内含被张喜认为具有肾毒性的半夏40克。111日,他再次前往永安堂就医,经诊断为“气虚气滞,胸闷气短,动则加重。”,并另开具一个3日处方,嘱“如效不显及时去医院就医”。114日,张喜用第2个处方在永安堂再次购买3日汤药服用,服用后自觉症状加重,于是停药。1115日,张喜因胸闷急诊入北京协和医院,检查结果显示肌酐远远超出参考范围,血红蛋白远远低于参考范围,诊断为双肾轻度弥漫性病变。1216日,他入石家庄肾病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慢性肾小球肾炎,慢性肾功能不全(尿毒症期),肾性贫血,肾性高血压。”2012320日,他在北京大学人民医院检查显示“双肾弥漫性病变”。20127月,、胸痹、心肾不交”和“气虚气滞,胸闷气短,动则加重。”,同时在未进行肾功能检测的前提下,超剂量使用具有肾毒性的半夏、夏枯草、生赭石等药物,直接导致其肾损伤,造成其尿毒症。100%的赔偿责任,判决其负担张喜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精神损害等共四百七十七万余元。。


在这个案件中,。博大认为医方诊断过于简单,没有望闻问切的四诊记载,没有建议病人对心脏及肾脏进行相关检查以明确诊断或排除相关疾病,没有尽到注意义务;同时,其处方中半夏具有肾毒性,且用量40。虽然所用药物直接造成肾损害的情况依据欠充分,但加重肾损害/负担的可能性不能排除。张喜目前被诊断为“慢性肾病,尿毒症期(肾衰)”,其疾病是自身疾病发生发展所致,还是原有疾病用药治疗后加重了,或用药直接导致肾损害,由于治疗前没有相关检查确定肾功能情况,无法评估具体参与度。:“医方的医疗行为已构成医疗过失,其与张喜损害后果之间具有一定因果关系的可能性不能排除,评估意见倾向于具有一定因果关系。具体因果关系参与度无法评估。”永安堂在审理过程中提交了两位中医内容完全一致的专家意见,认为永安堂的药方无毒性;且张喜1025日首次到永安堂就诊,1216日由石家庄肾病医院出具慢性肾病的诊断证明,应当认为张喜在永安堂就诊之前已患肾病。


,永安堂没有详细了解记录张喜的既往病史,中医四诊情况,没有进行必要的体格检查,诊断依据不明确;在了解到张喜可能有肾病的情况下,没有进一步进行有针对性的检查,违反了医方应尽的注意义务;永安堂超出《药典》指导用量开具有毒性的半夏,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加大半夏用量的依据;这些表明永安堂的医疗行为与张喜的损害后果有一定因果关系。由于永安堂接诊程序不规范,没有详细询问病情及书写病历,导致无法判断张喜就诊前的身体状况以及永安堂的医疗过错对于张喜之肾病的参与度,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即应由永安堂对张喜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应当认为,中药尽管多为草药,如使用不当,也会对病人造成损害。中国最早的药物学专著《神农本草经》中区分上药、中药和下药,说上药无毒,久服不伤人,为君药;中药有的无毒有的有毒,要根据具体情况使用,为臣药;下药多毒,专主攻击,疾愈即止,不可久服,为佐使。但是,中药的毒副作用,是根据具体情况来说的,用错方向为有毒,甚至能致人于死,用对方向就是救命的良药。比如附子,《神农本草经》上即指出“味辛温有毒”,据说现代实验研究表明15克附子可以毒死一头牛。但是山西的名医李可却善于用超大剂量的附子治危急重症,常常一下就是200克,屡获奇效。也就是说,对于元气极虚的寒症,超剂量的附子能够振作病人的阳气,正是病人所需要的;而如果是热症,用附子就可能给病人造成严重伤害(见《人体阳气与疾病》一书中对李可的采访,田原著,中国中医药出版社)。


从这个角度来讲,中医用药是否适当,是不应脱离具体的病情而单纯用西医的药理和毒理标准来判断的。中医用药是否适当应该用中医自己的标准。但是中医的用药标准和西医治疗标准有非常大的不同。真正的中医看病,是不需要让病人去做心电图或B超之类的检查的。中医对疾病的判断,不是根据这些所谓现代科学仪器检查出来的指标,甚至也不需要判断病人得的是什么病,是糖尿病还是高血压,或是肾衰竭,而是通过望闻问切,从阴阳虚实表里寒热判断病人的气机状态,然后对症下药,具有高度的灵活性。如果用单一的标准来约束中医,那就把中医搞死了。


因此,本案中永安堂所开处方中的半夏是否会导致病人肾损害的问题,是不能单纯用西医药理标准去判断的。而且,也不宜只看这一味药的药性,因为病人服用的是整个方剂。由于整个方剂君臣佐使的配伍,是整个药方起作用,而不是单单一味半夏。对于这个问题的判断,一个对中医没有足够理解的司法鉴定所应该说是没有能力和资格发表专家意见的。恰当的做法,应当是请几位在中医界有盛誉,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的中医师来独立地发表意见,。可惜的是,本案当中永安堂请的两位中医发表的专家意见完全一致,内容从判决书的引用来看过于简略武断,并且没有出庭做证,这就使得他们的专家意见缺乏足够说服力。


如果要在事后判断一个药方是否合理,是否会对病人造成伤害的话,需要对病人就诊时的状态有所了解。这就需要医家在接诊时要对病人的病情进行必要的检查和记录,并保留病历,以便日后复查。这在中西医都是一样的。只是对中医较为不利的是,西医好歹可以让病人做一大堆检查,并保留检查结果作为依据,而中医只是通过望闻问切来收集信息,这相对于西医的检查的确要更为主观。但这是中医不可避免的。对中医来说,病人身体上的症状或状态,甚至血压高不高,肾脏有没有器质性的病变都是次要的,甚至无需关注的,更重要的是精、气、神这些仪器检查不出来的无形的指标。阴阳虚实寒热表里无一不是如此。比如医生通过把脉对病人阴阳气血的判断,纯然是医生当下自己的感受,完全取决于医生的经验与能力。尽管如此,为了便于积累医案,以及防止将来的纠纷,便于同行专家的判断核查,中医在接诊时还是有必要详细地记录自己望闻问切四诊所见,使之能够给自己所出的药方提供支持。如果病人每次复诊都有这样的记录,形成一个完整连贯的变化过程,则医家能够为自己提供更好的保护。本案中永安堂对病人病情的记录即使从中医的角度来看也是过于简略,也没有记录原告自己的陈述,这就给原告抓住了把柄,也很难通过事后的专家意见来判断医生在接诊时已经照顾到了病人各方面的情况,尽到了注意义务。,无法判断永安堂的医疗行为对原告肾病的参与度,应由永安堂承担不利后果,与医生在接诊时问诊或记录不详细有直接关系。


尽管如此,在我看来本案判永安堂对张喜的肾病承担全部责任,赔偿额将近五百万,也的确是过重了。即使认为张喜在第2个处方药吃完后于114日再次在永安堂购买3日汤药服用所可能造成的不利后果也应由永安堂负责,从2011117日到1216日张喜在石家庄肾病医院被诊断为尿毒症之间也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而1115日张喜在北京协和医院诊断仅为“双肾轻度弥漫性病变”。在此过程中张喜的身体每况愈下,显然与其自身的身心状态有关,而不太可能是服用永安堂含有半夏的方剂所导致的。据判决书记载,张喜从201111月至20147月,先后在永安堂、隆福医院、军都医院、同仁堂、广慈中医院、圣德堂、中美医院、燕郊人民医院、紫禁城中医门诊部等近十家医院就诊,更换就诊医院如此频繁,显见其内心的焦虑不安和心神不定是比较严重的。一个人心神如此不定会造成身心的过于消耗,自然会加速健康的恶化,也难以从药物当中获益。,原告自身的此种状态所造成的后果也要由他最初求诊的医家完全承担,就算医家在接诊和开方中确有不当之处,显然也是不太合理。


不管怎么说,这个案子充分地显示目前西医主导的医疗体制使得司法对医疗过失的判断也基本上完全是采取西医化的标准,而这个标准对于作为国术的中医的发展是极为不利的。,则很可能对中医的发展造成致命的打击。很多求诊于中医而因各种原因没有获得满意疗效的病人将受到这个案子的启发和鼓励去起诉中医,希望获得巨额赔偿。在这个案子的示范效应之下,中医将面临巨大的执业风险。


在中医的发展近百年来不断没落,以至于现在整个医疗体制为西医所主导,国人绝大多数对中医缺乏基本了解,甚至多有误解和偏见的情况下,司法人员在处理有关中医的医疗过失时采纳西医的医疗过失标准,用种种所谓客观的标准,比如对病人做体格检查、方剂中各味药物的药理毒理指标等来衡量中医的医疗行为,同时完全忽略病人自身的状态和其疾病发展的关联,也是意料中事。从根本上来说,纠正这些有关中医的不适当的,可能给中医的复兴和发展造成致命打击的司法观念需要普及中医常识,慢慢转变整个社会对于中医的无知和偏见,尤其需要司法人员转变观念。


而对于广大中医执业人员来说,也要从这个案子当中看到警示和教训,在目前不利的司法环境下,规范自己的医疗执业行为,尽可能地减少执业风险。具体来说,作为医生要端正自己对于医疗行为的态度,不要把行医单纯看成是一个谋生的饭碗,以赚钱为最大目标。我国传统自古以来就是把行医看成是“仁术”。就象本文开头所说的,最高明的医生不仅仅是解决病人眼前的身心痛苦,而是要帮助病人通过认识自己疾病的更深层次的原因,化病机为生机,实现生命的成长。在这方面医道是无止境的,要用一辈子去学习和体悟,使得自己的生命也通过一个个病案的处理得到成长。医生在行医过程中如果怀着这样的仁心去对待病人,病人定然能够感觉到,而对医生产生莫大的信任和感激。即使一时没有疗效,也不会导致医患纠纷。但医生如果仅仅是以赚钱为最大目标,必然急功近利,会造成种种假象让病人相信只要接受自己的治疗病就会好,而不需要病人自己去做出身心方面的努力。这就会使病人对医生产生不切实际的期望和要求。当花了钱而没有获得预期的疗效时,本身已经处于焦虑状态的病人就会怀恨在心,抓住一切机会要获得赔偿或予以报复。中医由于其医疗手段总体比较温和,这方面的风险相对较小。而这种风险对于西医来讲则具有体制性的根源。近年来杀医事件屡现报端,正是只为利益驱动的医患关系所必然会产生的恶果。


要论在目前状态下中医更为具体的自我保护的手段,从法律层面有以下几点可以注意。首先是在接诊时对病人的病情要做细致的四诊检查和记录,如有条件,可在诊室里设置录像设备,将整个就诊过程录像保存两三个月时间,以便日后产生纠纷时,可以由同行专家审查当时的处置是否有未尽注意之处。其次,对于所开处方注明服用期限及服药期间的注意事项。尤其是在开具有较强毒副作用的药物时,更需要注意保留相关记录以作为将来核查的依据,在必要时亦不妨在对病家做充分说明之后,让病家签署有关声明表示已经对药物的毒副作用有了解,并自愿承担相关风险。第三,如果产生医疗纠纷,需要专业鉴定意见时,,此时需要确保作为专家证人的医生的独立性,并且能够严肃认真地对待作证之责任。作为专家证人的医生除了出具独立、详实而有专业性的意见之外,还应能够出庭作证,以增强其说服力。


金振豹,法学博士,天津辰一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北京昌平辛庄三和静修中心及北京市三和文化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精通英语和德语,从事静修的研究、推广和培训,研究领域涉及法学、哲学、儒释道传统文化、中医、人智学和华德福教育。以下为金振豹博士目前开展的活动:


1、北京昌平辛庄三和静修中心11月份静修工作坊安排

A

11月7日-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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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2日-26日

说明:培训费为每人每天1000元。每期提前五天缴费为800元每天。两人以上共同报名适用团体价800元每人每天。在校大学生以及南山华德福学校家长每人每天600元。完整参加一个工作坊者(五天),参加后续工作坊适用每人每天600元的复训价格。其余信息详见本公众号历史文章:“金振豹博士2015年9月静修工作坊日程”。


2、三和静修中心招收长期学员,年龄从18岁起,由金振豹博士给予集中的静修及读书指导,为期一个月。学习材料为金振豹博士近年来围绕其研究领域所写的近三十篇文章(见本公众号历史文章),旨在帮助学员确立良好的生活习惯和人生态度,获得健康的身心,培养知行合一的人格,并根据学员需要给予法学、人智学及相关领域的英文和德文学习指导。学费为10000元,含在静修中心的食宿费。学期结束后,有意愿者可考虑吸收加入三和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团队。具体事宜可来电咨询及协商。


3、金振豹博士在多年静修实践基础上结合其对儒释道传统文化、中医、人智学、法学、心理学的研究发展出来的系统性的静修方法与当下正在蓬勃发展的华德福教育具有极强的契合性。为支持华德福教育的发展,金振豹博士可接受邀请为对从事华德福教育的人士提供结合静修与人智学的工作坊培训。,深圳报业集团出版社,2015年11月)。除由邀请方负责自北京来回所在地的差旅费及住宿费之外,如人数为三至五人,则每人每天培训费用为800元。如为五人以上,则每人每天培训费用为600元。


4、金振豹博士在法律实务方面擅长为侵权案件和医疗责任案件,尤其是涉及中医的医疗责任问题提供法律咨询及出具法律意见,包括为当事人或律师同行提供诉讼及调解的建议。因精力有限,原则上不直接出庭。视案情疑难和复杂程度,每次法律意见的费用为3000元起。


金振豹博士联系方式:手机:13693248706;微信号:leojz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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